昨天抹了三次药,膝盖上已经没了最初触目惊心的青紫,君也还是一丝不苟的药水抹上斐修的膝盖,轻轻推按揉开。
这还只是开始,斐修浑身上下就没几处完好,上药的工程量极大,对心理的挑战也不小。
有时候君也都不知道,这么一通折腾下来,到底是苦了谁。
抹完正面还有背面。
斐修是侧卧着的,被君也自下到上揉了一通也没瘫软下去。倒不是他不想躺着享受,只是后背作为伤情重处,现在还没法沾床。
谁叫omega对用各种角度正面上他那么热衷,对着他这张已经显出老色的脸也不怕硬不起来,斐修垂下眸子,嘴角带上些许弧度。
斐修想,omega该是被他勾着变坏了吧?
以往的omega可不会对床伴那么凶残,不会让他心惊胆战的跪在落地窗前,也不会卡视角逼他目睹交融的纯现场直播。
“以后不能这么玩了。”君也的手指抚上斐修略有些突出的背脊。
比起斐修前两个身体,这个壳子实在太瘦弱了些,omega的发忄青期也是能靠抑制剂压制渡过,没必要非把对象弄成这么个凄惨样子。
涉及日后的性福指数,斐修敏锐的察觉了omega话里的危险。
斐修猝然惊起,不顾身上无力的酸痛,小心捧住君也的手,护在自己温暖的掌心。
斐修一哄起人来必定是情绪外溢,肉麻模式全开,眉眼间尽是柔情蜜意:“我知道先生最是心软,但您真的没必要顾忌我,像我这样身无长处的中年alpha,能得到您的看重,用服务换得一笔丰厚的养老金,我……”
“行了,”君也伸出一根手指按住斐修的下唇,坚持道:“现在的抑制剂挺有效的,我们不玩。”
他不是铁石心肠,他看着对象身上被自己弄出来惨状,没法因为对象说自己喜欢乐意,就无动于衷。
再说又不是以后每天都不做,一年也就那么一周的发忄青期,在其他时间,他们可以做很多事,做很多次。
君也磨了磨斐修余肿未消的下唇,心里突然冒出一个念头,对象故意隐藏身份,不会就是为了在这上面忽悠他吧?
没了身份的限制就能放飞自我,毫无羞耻的忽悠着他用更限制级的姿势,把他整成个**上的s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