唐宁都不会让他跟随,两人在忠王门口分开,唐宁在王府等了一个时辰,才等来世子大人不在的回复,而忠王早已不见客很久了。
尽管唐宁看着白白嫩嫩,面皮薄的样子,但如果他在和同僚说话时各种脸红,各种不好意思,那一定是装的。
什么是厚黑学,脸厚心黑。唐宁做不到心黑,但脸厚肯定已经练出来了。
所以他面不改色地出了王府,与守在门外的舒鸿宇会和,带着他一路去了知州在雍州自己买的宅院。
知州姓章,名灏,字山石,已年过五十,面目慈和,对唐宁也十分客气,当然官场第一次见面大多如此,没到关键时刻,大家都不会撕破脸皮,若不是唐宁受伤,雍州又处在水患时期,唐宁还能得到一个接风宴的招待。
谢绝了知州的留饭,舒鸿宇带着唐宁出去尝了尝雍州的特色小菜。来雍州七八天,已舒鸿宇的脚力,早就把雍州摸了一遍,现在他对雍州比唐宁熟得多。
吃完饭,在街上转了几圈,虽然城里内涝,二人都要卷了裤子走,但周围的百姓却不见沮丧之色,神态间虽有些忧愁,但还是比较安定的。
看来这个世子大人真的是治理有方,符知事倒是没有夸大。
“鸿宇,你前两天说看到有人施粥?”
“嗯,听说是世子亲自主持的,我看过,米不是陈米,虽然不是立筷不倒,但管饱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你带我去看看吧。”
“好。”
施粥的地方在城西的城隍庙,唐宁走到那时已经有些喘了,毕竟身体还没好,到底是伤了元气,换做以前这点脚程,根本不在话下。
城隍庙建在一个土坡上面,周围搭了不少帐篷,估计是家里被淹了无处可去的人家。此时刚过了晌午,但是队伍仍然排到了山坡下。
一队士兵正在巡逻,排队的百姓虽见愁容,但秩序井然,并不见哄抢,甚至周围还有小孩嬉笑打闹。
这大概是唐宁见过的最平和的施粥现场了。
“三哥,你看那边,那里是专门搭的医棚,若有大夫愿意义诊,自己去那边坐下,病人自会找上来,开了方子,可以去那边免费抓药。我曾经在这里呆过半天,都是些常见药材,大夫开的方子也尽量简化。”
唐宁笑笑:“即使如此,也已经十分难得了。”
舒鸿宇皱眉道:“可惜药材不够,若有重病之人,便是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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