伊啊,小时候你不是挺爱跟她玩的吗?”晏玫颇有些恨铁不成钢。
这孙子,都快三十了,还是这么直脑筋。
对女孩子态度这么差,怎么可能讨得了媳妇?
傅时晏想也不想地道:“没印象。”
管它什么小时候,他跟女孩子向来没有共同爱好,所以完全不存在一起玩的情况。
肯定是她为了撮合他俩瞎编的谎话。
见他油盐不进,晏玫虽然无奈,但也不想在这个时候惹他不快:“罢了,想不起来就算了,别累着脑子。”
傅时晏:“……”
总感觉这话怪怪的。
洪若伊窘迫地笑道:“我没关系的,只要时晏哥哥你好好的,就算不记得……我也能理解的。”
这话说得,好像他跟她之前有过什么似的。
傅时晏皱眉,难道真是自己忘记了什么?
而老人家也最吃她善解人意那一套,慈祥地拍着她的手:“你看看人家小伊,多懂事。”
傅时晏实在想不起来,便敷衍地哦了一声。
傅恭昇见他们聊完,才乐呵地走到他的病床前,抬眼看着那吊瓶:“叫你平时那么飘,现在遭报应了吧?”
话刚落地,手背就被晏玫拍了一巴掌,顿时红了一片:“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