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到。
当哽咽却无法流出泪水,才是真的痛苦到了极致。
医院蓝色掉漆的塑料长椅上,她背着铁栏窗户透进来的白色日光,失神的双眼紧紧盯着重症监护室的大门。
一个身影进入了她视野中的余光,踩着水泥砖上的光,与她颓丧的影子站在了一起。
“安然,”人影说,“我知道承受这一切很困难,但是振作起来,好吗?”
锦安然抬头,看到了那个让她在这作呕的世界上唯一能感受到温暖的身影。
她站起身,紧紧地拥抱上去。
“安然,”身影也迎上她的相拥,温柔地安慰着,“你会和你的名字一样,幸运又幸福。”
她渴望着安慰,哪怕是只言片语也好。
紧紧相拥着,好似是属于她溺于绝望之海中的唯一一根救命稻草。
“别走……求求你!别走!”
精神已然崩溃,歇斯底里已经占据了她麻木的躯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