碎银明日买些零嘴作为补偿。
方吉有些不解道:“大人,你既然这般在乎秦羽,干嘛不直接跟他说。”
解云琅沉默了。
他也不确定自己在害怕什么。
是怕秦羽对自己并无他念,还是怕自己这样一个本就不受待见的人,反把他拖累......
“我没有很在乎他,只是看他身子弱,怕他倒在半路而已。”解云琅如是哄骗自己。
方吉摇摇头:“不懂......”
“你不必懂,照我说的做便是。”解云琅吊起眉宇道。
方吉揉着眼睛默默回房睡了。
他走后,解云琅眉宇又放了下来,一个人吹熄了蜡烛坐在床边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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正如解云琅所言,离开了这个驿馆后,一连几日都只有荒郊野岭,找不到可以落脚之处,四人只能在马车上将就过夜。
秦羽在包裹里缩了好几夜,浑身酸痛,只觉连呼吸都是累的,身上还多了好几处淤青,都是在行路时撞出来的,整张脸都黯淡了许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