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程亦安话锋一转,把话题拉到李友军身上。
赵晨光表情有一瞬间的凝滞,但他掩饰得极好,很快挂上了悲赡神色。
“李友军是我的姨夫,是我在这个世界上仅剩的亲人了。”
“回答我的问题,中元节夜里,你在哪里?”程亦安不为所动。
赵晨光悲色不变,低声:“当是我姨的九周年忌日,我去祭奠了我姨后,晚上就留在水星巷家里,陪我姨夫一起吃了顿饭,当保姆休假了,我就留下照顾他。但是没想到,第二起来发现他已经在睡梦中走了,他这一走,我在这世界最后的亲人也没有了。”
赵晨光的悲伤隐忍克制、情绪表情都十分到位,符合他的年龄与身份。如果不知内情的人看见,估计也会感慨一声这人真是孝顺厚道。
可惜,他如此不露破绽的本身,就是一种破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