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已经默认莫北丞必死无疑了。
“干妈,你别急,现在舅舅不还没事吗?一定会有办法的。”宋清殊。
她自己也知道这番安慰多么苍白无力。
“没用的。莫家也好,陆家也好,再有钱,也只是商人,奈何不了他们的。”陆夫人已经开始抽泣,靠在陆先生身上流眼泪。
宋清殊实在是对这种事一窍不通,她干着急,又努力让自己有点头绪。
“什么意思?也就是再有钱的人他们都不怕,他们怕谁?”
这句话刚问出口,她自己懂了。
“他们怕官员,劫财可以,最好不要引起政.治纠纷。”
这番话完,她脑子里随即想到了一个人。
这些世家里,估计这帮海盗只不敢劫盛熙川。
宋清殊不懂政.治,可她知道,盛家老宅的警卫都有配枪,不是一般人家。
盛家自己又有邮轮,他们敢乱来,盛司令能血洗公海。
“我去求盛熙川行不行?”她突然,“他一定懂这个,找他或许可以!”
陆夫饶眼睛肉眼可见地亮了一下,随即又暗了下去。
“这件事对谁来都不是事,盛家未必愿意费心思,再,盛熙川本就对你舅舅有敌意,不太现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