烨拿过刀叉,慢条斯理切牛排:“是你自己来的菲律宾,我没求过你。”
这不是顾钧想听的回答。
他想要的,林烨不知道该不该给,在国外他可以暂时放下那些事任性一回,随自己喜欢去做事,等回国他还会是原来那个他:“不过谢谢你的照顾,我现在身体好了,你亲口承诺,我病好了你就走,不会耽误一分钟。”
开始赶人了。
暧昧可以玩几天,但不适合长久持续,尤其是对顾钧这样的人。
过了火,怕自己也回不了头。
顾钧紧锁了眉,脸部的每一笔线条都崩得紧,胸腔发痛,仿佛撕裂开来,沉默了半晌,他道:“待会儿让我上去把自己的衣服收拾了。”
“好,”林烨应了,却没有想象中的如释重负,莫名的,心里涌起一股酸涩。
什么意思?
难不成自己还舍不得他?
“吃吧,”去掉了虾壳的rou块放入林烨碗里。
林烨睨了眼,用叉子扎了还回去:“别剥了,你剥的我不爱吃,将来你愿意给谁剥给谁剥,别来招惹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