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哪里看得上你?”
黄河远拍案而起,“我和他没那种关系!”
“淡定!”徐不倦把黄河远按回去,“我觉得白云间不会这么猥琐,反倒是某些男同学,刚才一下课不都围着白云间摸他腿吗?”
“……班长,你不也摸了?”有人无情说出真相。
“别的不说,白云间的腿,绝对是校花级别的腿。”
“……好像就黄河远没摸。”
“嘿,人家背地都摸够了!”
“啊啊啊啊……!”黄河远又吼,“我是跳进黄河也洗不清了是吧,我再也不想看见你们了!”
黄河远炸毛,推门而出,正对上白云间和严辉。
“……你们偷听?”黄河远震惊。
严辉:“……没啊。我们刚准备进去。”
黄河远瞪向白云间,捂着脸颊,磕巴道:“……你听见多少?”
白云间想了想,“我,只听见最后一句。”
“真的?”
“真的。”白云间点头。
黄河远惊疑不定,脸烫得仿佛要人间蒸发,完全不想再直视白云间,哒哒哒跑去了厕所。
教室里,徐不倦还在说话,“我提议,下星期我们每个男同学都穿裙子来上课,以实际行动告诉白云间他不是异类,同意的举手。”
过了几秒,徐不倦略显失望,“好吧,怎么只有顾海宇……不行吧,他穿裙子太辣眼了……那发誓不说白云间坏话的同学举手!”
“裙子不行,这个我行。”
“保护校花,人人有责!”
齐刷刷一片,有人举了两只手,徐不倦自己举起手挥了挥,“全票通过,我们21班是最吊的!”
班里传来奇怪的欢呼声,纪律委员出声维持纪律,“别叫了别叫了,等下把辉哥引来!”课代表上台写作业,班里逐渐安静下来。